2004.08.14

今天……

　　早上去拿工作培训材料，门是关的，旁边的房间里走出面试的那个老师，说， 是dk啊，进来改作业吧，对，假装改作业。整个假期没碰数学，突然接触那些超 级简单的解方程，一下子头晕了。改完以后老师说了一大堆，声音超小，基本没 听懂，关键是搞不清在干什么。

　　中途似乎听到“没错，你们要当老师，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在这”。可我只是 想拿辅导员培训材料啊。开完会了，终于听懂了完整的一句“数学002的拿蓝色 包裹，101拿红色”，我伸手拿002的，老师很灿烂的笑“dk啊，TA们告诉你了吧， 我们希望你从002换到101，每周三节课”。腿软的走出去。

　　我原本只想帮忙改卷，监考赚飞机票钱，顺便在公开的help room里讲几个 题练口语。然后听说教书至少要大三大四，至少要先考口语，就不知好歹的在申 请表上“愿意教书”一栏打了个勾。要不是今天拿材料刚好碰上助教开会，我恐 怕周一才知道我周五就要代课了。我才大二怎么教啊。估计这学期一完，我就能 把惧人症给彻底改了。

8/20/2004

第一天上课

　　今天早上起来才六点多，宿舍里已经在抢洗手间了，日本来的那个是个不可 思议的妖女（一个香港男生刚认识她就连自行车都帮忙弄来了，一个马来西亚男 生一到晚上就扛笔记本电脑来陪她上网，另外还有个韩国男生做搬运工，真不知 道她既然英语不好，怎么交流的），占了N久的洗手间还居然早上没课。

　　整天都在校园跑，中午想去餐厅热饭吃，发现人流量恐怖，只好回宿舍10分 钟吃完，在迟到之前一边狂奔一边回忆吃了什么。在统计课上睡着，下课后虽然 下雨，不过来不及打伞就往英语课冲去。

　　教英语的是很老的老师，似乎对迟到特别敏感，而且每周100－150的阅读， 几千字的分析，还要查资料等等。下课时听某同学说，我们都退掉吧。后来我就 退了，因为这门估计每周要花我10来个小时。为了退这节课又不减学分，把一半 的课全改了，以便配合时间表，然后到书店扛书，居然连旧的都没了，只好忍痛 买很贵的新书。

　　新的选课都粘在一起，都要一下课就冲，没法占好座位，不过教学楼集中了 很多，而且课程一集中就腾出许多空闲时间，午饭可以吃得像个人样了。窃喜退 掉的课的书才刚买还能原价退。

8/21/2004

上课

　　以前分辨女生，像是自以为可爱的就是日本的，像自以为妖艳的就是韩国的， 看起来痛苦的就是中国的。今天数学课上到一半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女生突然用中 文向我借东西，下课问她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痛苦，她说“才不痛苦呢，我们认 得出来多自豪啊”。可我觉得还是我正确，因为刚开始觉得她有点妖女以为是韩 国的，后来发现还是有点苦相，又想果然是中国的。

　　下午带课，讲得太快，半小时讲完一小时的内容，只好带学生参观考试室， 辅导室，信息室，好歹撑到离放学只有十分钟才让他们走。放学时一个大叔详细 地写了自己的姓名，学号给我，说今天才入学，我没点到他的名字，我才想起刚 开学点完名都要问谁没点到的，再想忘了自我介绍，邮箱也没写，怪不得第一年 助教工资低啊，我好像除了不紧张以外所有的错误都犯了。

9/9/2004

　　今天上课有个小孩问我上周六去没去看球，我说全用来做数学作业了，全班 幸灾乐祸的样子，大一的小孩还挺可爱的。

　　想起头一天带课前紧张得要死，对着白板把教案一边抄一边读，速度快得不 行。第二天点名时照样读错几个小孩的名字，试着对着学生讲课，看见无数双眼 睛，于是还是对着白板讲。第三天还是把某小孩名字读错，最大的字典也居然查 不到，所以至今没再敢点名，不过已经敢看着一屋子的人讲课了。很庆幸头一天 太紧张，除了名字其它都没介绍，后来听说如果告诉学生自己是本科的会招致麻 烦。

　　其它工作还挺好玩，给人讲题，不是被小孩虐待就是虐待小孩。工作手册上 写：“借出学习资料时要用重要物品抵押……比如血液样本、小孩子，以上物品 都要放抽屉里”真是能搞啊。

　　日本妖女让人哭笑不得，总计忘关门一次，忘冲厕所一次，忘关火两次，好 像把能不关的全试完了。另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三个室友有那么多物品，整个 厨柜我只有1/12可用，尽管只有我天天做饭。冰箱里居然有空杯子空袋子，难道 真有人吃塑料？不过她们一般都不在，所以我就不用去图书馆自习了。

10/8/2004

　　昨天晚上给学生上复习课（考试前老师可以自愿加一节复习），有一半学生 不认识，至今弄不懂是我认不出学生长什么样，还是其他班的顺便来蹭课，反正 有几个确实把室友啊女友啊叫来了。我刚到时还以为走错班，莫名其妙的讲了一 个小时，下课有个小孩叫我签名，我才知道是因为TA们老师懒，没做额外复习。 于是用写白板的很粗的黑笔签名，实在难看，顿时明白为什么我做不了领导了。

　　办公室里不知道是谁拿来了一个马里奥降落伞，顺便玩了一下。

　　睡觉做了最没新意的怪兽统治世界噩梦，唯一怪异的是每个人分实部和虚部， 醒来特别愤怒，以后少看数学。

10/10/2004

　　周六上班的好处是大家围成一圈改卷子，很快就熟了，都是有意思的人。这 种交流我比较喜欢，但是找不到在~蜕变~的感觉。带课快有两个月了，现在完全 不紧张，却想不通为什么可以在那么多人面前显出很随和的样子，还相处的不错， 一点都不像孤僻的dk同学了。

　　对交流这件事还是想不通，即使在光谱看到了很好的讨论。我目前还是倾向 于孤独的，交流效率太低恐怕是拿来敷衍自己的借口，更根本的是我不想认识太 多人，尽量避免期待和被期待，大概出于自卑吧。越想越觉得像小时后没教育好 的小孩，和人相处就别扭。

10/14/2004

　　今天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餐就赶去上班，居然有人带面包圈来瓜分。下午去改 卷，发现有好心人送晚饭，可惜我已经吃过了。老板偶尔会烤蛋糕来送人。白吃 白喝的机会真多啊。

　　这两天晚上主动加班，感受了一下晚上办公室的气氛，超级羡慕上晚班的人， 一堆人围着改卷聊天，很温暖的感觉。因为今天是顶替别人工作，教不认识的小 孩怎么读我的名字，再次失败。

10/30/2004

非人纪录

　　上周日和一个新来的中国小孩谈论如何省钱，聊到十二点才睡，反复想该不 该买鸡翅，想到约一点才睡。第二天睡过头上班迟到，值班的西班牙大姐很好人 地说 “我不会登记的，我知道你不会再迟到了”。结果今天梦到迟到，五点就 起床了，继续改两天还没改完的学生作业，一边发誓下学期再也不教书了。

　　和研究生一起买菜很非人，因为是晚上买，TA们都在讨论什么好吃，怎么做， 可我只能每周买同样的菜，最省时间最省钱的，越听越饿。不过好歹把万年不改 的早餐换了一种，每天早上都有起床动力了。

　　我的房间越来越不像人住的了，到处都是草稿纸和橡皮屑，填免税表之类重 要文件时也是在草稿纸堆中挖出一块A4大小的空地。

　　我的日本室友每天五点至六点起床，换到客厅沙发再睡到七点多，而且每次 都好像是边看书边睡着的，可是平时又不见她学习，奇怪啊。

　　另一个室友是靠学生贷款读书，没钱买书，却有钱每时每刻打手机，吃中国 餐（我还没吃过呢），我说有工作很好时，她一连说了几个“对啊，我喜欢有零 花钱”。看来为钱烦恼和真正的没钱决不是一回事，记得上社会课时给美国穷人 做预算时，把空调暖气，洗衣服，买车一并算入“生活必须”里面。我所知道的 美国用功小孩，看起来都活蹦乱跳的，而中国小孩，都是差不多累得没人样了的。

11/26/2004

　　不会做菜时在别人家吃了白花菜，觉得好吃，学做菜时买绿花菜回来炒，加 了无数的水烧了很久还是没让它变白，很是困惑，后来才知道有两种花菜。

　　别人教我煮饭，淘完米后加水，让我把手放在米上好测水深，我死命地压， 笑掉师姐大牙。

　　在别人家住时头一回合伙煮饭，煮碗饭洗电饭锅，我为了洗干净加了很多洗 洁精，师姐看见连忙说别洗这么认真下次还接着用的，我还说没关系洗干净点好。 后来自己住才知道米煮不出油，用洗洁精是浪费。

　　发觉我的社会焦虑症来美国以后两极分化了，尽量躲人，避免社会活动，但 一旦碰上又自然得不可思议。其实要是早知道我那些症状是社会焦虑症的，我就 不敢申请去教书了，被录用才知道每节课之前一小时都会坐立不安，然后症状慢 慢缓和，到现在几乎不紧张了。没想到社会焦虑症可以这样改掉。可惜，怕集体 活动，怕打电话，怕生人，人多就不敢讲话（除非我站在讲台！？）……全没消 失，反倒是演讲怯场这个社会焦虑症的天敌给克服了。

　　我到底是厌恶社会还是怕社会呢？

　　对了，现在是感恩节，两次电话响没接，不想在过节时和任何人聊天，再说 本来就怕电话。最怕别人问起过节干了啥。我没有节日意识，因为我对每一天都 很满足，不存在在特定日期大玩特完的概念。

11/27/2004

　　消除孤独的最好方法是和别人得同样的病。因此不孤独的人只有健康的或不 知道自己病了的人。不过我没见过几个健康者。人们毫无理由的聚在一起排遣孤 独，可是他们找到自己的病症了吗？

12/8/2004

　　今天坐在答疑窗口值班，半个小时没一个人来，快下班时一个女的冲过来问 最近的厕所在哪，我实在无聊，就跳起来很夸张地指着左边说在那，然后觉得很 傻。本来是提供课程信息的地方，却常被当作路标用，而且大部分是问厕所。

12/27/2004

签证

　　今天到广州签证，到了大使馆就不停的排队，换了三个地方吹冷风后终于进 了室内，我前面那人不讲话就难受，一路找话说，我一直只回答几个字，进了签 证处他说这里很吵，却找另一个人很大声的聊天。保安们也很吵，只要有文件没 准备好的就趁机骂人。去交材料时我说我被拒签过一次但这次是返签，结果那个 阿姨还问我上次是否最终拿到签证了，晕，要是没拿到我岂不是偷渡吗。真正的 签证倒很容易，问几句话看一点材料就过了，才几分钟。整个过程让我觉得像被 白白骗了签证费似的。

1/9/2005

遇到小孩子

　　坐飞机时旁边是个五六岁的无人陪伴儿童，就座后我教她系安全带，系完后 她拿起彩色的安全须知看，把登机牌弄掉了。我教她拆安全带，她捡起登机牌后 安全须知又掉下去了，接着掉的是安全带重的那头。等什么都在座位上后她拼命 往前坐，为了不让她再掉下去我把安全带弄紧了些。忙完之后那小孩居然一句话 也没说（虽然之前一直配合我），真像我的作风。起飞以后小孩看见全是云突然 转头对我说“全是白的”，然后又沉默。直到飞机快下降，她才激动起来，怪飞 机降的太慢。古怪的小孩……

2/5/2005

　　昨天参加春节晚会，去打杂，悟到一些：

　　并非所有时候都该保持统一性格，偶尔的不思考并不会使人失去思考能力。

　　幸福也许是与人有关的。我会回忆和人在一起时的场景，并感到满足，但回 忆做一道题不会带来快乐。也许是因为我不经常与人在一起的缘故，所以觉得有 新鲜感。有待考察。如果只有能被反复回忆而感觉美好的东西才叫幸福，那么我 所追求的便不是幸福了。思考是不能被回忆的，因此思考不幸福。

　　依然没有人和我甚至接近，但那不总是很糟。

　　别人都是越长大越郁闷，而我小时候比现在阴沉多了。不过也很难说，内在的阴 沉和表面上的快乐没有矛盾；抑或，思想的阴沉不代表性格的阴沉。

　　我为什么要思考：

　　思考像是走路时碰到一块石头，想把它搬开。其次才是为什么想去搬它的问 题，有的人是为了幸福，有的人是觉得把它留在路上更难受。我觉得石头既不美 观，也给后人带来不便，所以要搬。这种利他并非出于社会道德，毕竟因为石头 难受的只有占少数的搬石头的人，我希望的是，下一个固执的搬运工看见石头动 过的痕迹时，能感靠着在历史中寻找相同足迹来摆脱孤独。最坏的可能是，我没 有为了谁而搬，仅仅是因为我的路上除了石头什么也没有，不得不搬。

　　至于为什么几乎没见到同行，我很疑惑：

　　A.大家的路上没有石头。这几乎不可能，生活是建立在无数假设之上的，而 我们离知道哪些是对的还很远。我们每一个动作都隐含了对世界的预测，只要追 根到底，很容易发现自己的世界观是如此的不堪一击。

　　B.TA们看不见。疑问同上。这不是能力问题，若有心去思考的话，思考能力 很快便修练出来了

　　C.搬石头其实没意义，不如绕过去。也许正是这种隔阂导致了搬运工的孤独。

　　所以说我还是很感谢大师的，若没有TA们在我之前铺路，我恐怕没有信心坚 持思考。

　　为什么要思考+：希望对以下命题证否：

　　A.意志不自由。如果世界是唯一的，不依靠个人意识的，那么正确的世界观 就只有一种，即使说，若选择真理，便失去自由。

　　B.世界是荒谬的。观点基本来自于加谬，对我影响很大，但我想去否定它。

2/26/2005

　　今天去图书馆搬来了爱因斯坦，费曼和卡尔波普的书，很想知道占在这些牛 人的高度，能从世界看到什么。也许科学哲学是唯一可行的，如果一个人脱离了 科学，我便要怀疑其哲学的可靠性。

　　我的生活方式就是不断提问，正如游戏中接任务一样，获取经验值然后升级。 大多数时候任务会指定你去某处寻某物，但任务的意义却在于你会在路上碰到意 想不到的宝物，尽管它是被程序设定在任务中的。我最喜欢的教育方式便是，告 诉你做什么事可以得到哪个问题的答案，却不直接告诉你答案。

　　我厌倦了靠词句堆砌，却错误百出的哲学，语言上的创意不等于深刻，看不 懂更不是深刻。真正的哲学应该是语义明确，逻辑通顺的。当然，良好的语言功 底无疑会增添哲学写作的价值，可那与哲学的学术价值无关，好的哲学应该是能 用简单语言重复，意思却不变的。看似深刻实质浮躁的哲学正是那些充满定义， 胡乱拼凑词句，拿不出要点的。

2/28/2005

　　存不存在一种独立于物质的内心的自由，使得平等的幸福成为可能？

　　我喜欢追问，因而也是个常常迷路的孩子，我的希望是，即使世界是荒谬的， 也总有一个出口，使我们逃离可怕的事情。人的心灵之中是否存在一个真正平和 的世界，使得我们能够逃避长大？这样不愿长大的孩子便可以靠快乐来反抗社会。 我相信所有的问题都有答案，所有的麻烦都可以解决，因此希望决不会消失。我 也确信，物质社会的阴影无论如何也无法剥夺内心的自由，因此我们总是可以反 抗的。

　　饿死了，日本室友还在开小火炖汤。

　　吃饱了，什么都忘了。

　　为了避免罗嗦，每当别人问我为什么学生物时，我只说好玩。今天别人问我 是否就是喜欢，我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，似乎不仅仅是个人喜好，而是我必 须学，正如生命的意义一样。不过再细想，假如我说“不学神经，生命就无意义” 也不完全对，假如没有神经生物，我还是要活着，也许学物理，也许学心理学， 哲学等等，只是思考的方式改变。若按照我的前提，即出路总是存在，那么生命 永远是有意义的。There must be a way out!

　　思考是无法像知识那样传授的，那么它是完全依靠意志的吗？思考到底是依 靠教育，还是个人呢？发现一个人不思考时，应该责备谁？人可以依靠自我完善 来摆脱社会影响吗？

3/1/2005

　　人类的出路：

　　有的人想活着，有的人自杀，因此肯定有一种东西使大家相信活着的意义， 一旦失去它，人便会自杀。

　　首先它肯定不是物质的。比如我喜欢苹果，但没了苹果我不会自杀，因为物 质总有替代物，而且它们令人满足的原因总是可以追溯到心灵的幸福，即，物质 本身不代表什么。同时，从自杀者的遗言看来，TA们留恋的，或得不到而厌倦人 生的，从来就不是物质。自杀不同于病死饿死，它是自愿的，要付出代价的。

　　有的人想自杀却为了别人活下来，是因为TA们确信别人尚有活着的意义。即 所有活着的人都确信，存在一种独立于物质的，通过努力可以获得的意义。我们 通常叫它希望，如果它真的存在，便是人类的出路。

　　一个反例便足以推翻定理，这就是我不相信传媒及愚民教育的原因，TA们编 不出没有漏洞的谎言。

3/10/2005

　　两件傻事：

　　看书时有一页很厚，花了好长时间凭手感判断不出是不是两页重叠，突然醒 悟，看页码就行了。

　　翻看寒假回学校的同学合照，困惑为什么两张不同角度的照片会有同样的表 情，过一会终于明白因为是同一时间照的。

3/10/2005

　　思考的意义是从每一件事里都悟到哲理，从而使自己成长。有些成长像是在 游戏里拣到很好的道具，有时效性，或是以后你见到更好的就会丢弃旧的，总之 是可有可无的；有些却像是打开了以前锁上的门，你可能不会很快感到惊讶，直 到你走进去，发现新的世界，才发现整个旅程完全改变。常听人回忆说某件小事 改变一生，其实那件事便是这样的一扇门。

　　道具是大家都会拣的，所以你也可以不思考，但是思考把游戏变得更有意思， 因为你不可预期下一个场景。

3/23/2005

　　为什么要写日记？多半还是怕自己消失吧。如果说意识是唯一一个我活着的 证据，那么日记只是想靠电脑把我目前的状态封装起来。即使不记录，我的思想 也在进行，那么记录的目便肯定不是证明此刻的存在，而是当我不确定记忆是否 正确时可以翻阅的东西。什么时侯会翻看以前的日记呢？也许是缺乏生活细节时， 才想到从过去里搜刮，权当再经历一次。

3/22/2005

　　上周参加细胞生物考前答疑，看着老师在白板上画图解释几个新陈代谢机理， 那时很没有心情学习，却突然感到生物的乐趣。今天看导师写的研究简介，再次 有了这种激动，想起来我大一去定下生物专业前时也是这么想的，把简单和复杂 联系在一起，发现一个精密的世界，这就是求知的乐趣。

　　直到昨天我都很沮丧，昨晚拿一张A4白纸分析我的状态，整理如下：

　　目前陷入对人的失望中

　　有什么能拯救人的精神状况

　　我怎样才能摆脱无知

　　有些事情也许过几年我再做会比较好，但我不想让蜕变死掉

　　对网络失去信心，这对于一个做网站的人来说真的很糟

　　现在的半废人状态恐怕是因为经历太少，看到一点阴影就被它吞噬，不去积 极面对。

　　现在我认识到了无知，反而更好，因为我会更努力，而不是做个说大话的人。